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華山醫院化療事故致死患者當事醫生玩“失蹤”

時間: 2021-07-28來源:網絡

 上海姑娘章竹青遠嫁歐洲,入籍瑞士,在一家跨國公司當董事。7月13日,她的父親章遠之在上海華山醫院外賓病房“非正常死亡”,母親一夜白頭。第二天,46歲的主治醫生謝彥暉教授離開上海,避見家屬,令人不可思議。

  “除非這輩子不做醫生了,醫生執照,他的檔案在著,跑不掉的,所以腦子真是……”章竹青與華山醫院交涉,一位院方人士亦連連搖頭。據悉,謝彥暉后來返院即被院方“暫時停了醫療工作”。

  “這樣的醫生,一定要繩之以法,不能讓他再去害其他人的性命了。”章竹青的母親對記者說,否則,她心不安。目前,章家已把華山醫院告上法庭,上海市靜安區法院也已立案,8月14日還舉行了庭前調解,不過,院方無意調解。

  如數奉還

  2008年4月初,58歲的章遠之初覺頭暈,逐漸出現左側肢體乏力。4月16日,在浦東東方醫院做頭顱掃描,發現一塊不規則的水腫帶,疑為腫瘤。章遠之6年前曾患淋巴瘤在瑞金醫院治療,其后每年定期隨訪均未見異常。這次便再去瑞金醫院求診。3次輸液治療后,為安全確診及對癥治療,瑞金醫院主治醫生建議轉院到上海腦外科治療水平最高的華山醫院做切片檢查。

  華山醫院創立于1907年,是國內第一家紅十字會醫院,2008奧運會上海定點醫院。4月21日,章遠之疏通關系,入住華山醫院“貴族病房”——特需病房。前來會診的腦外科毛穎教授建議放棄開刀及切片檢查,而口服藥物保守治療。章遠之及家人于是高高興興地共進午餐后準備回家。

  不料,特需病房邀請前來會診的血液科副主任謝彥暉教授提出不同意見,否定毛穎教授的方案。謝懷疑是淋巴瘤顱內轉移,建議先用MTX高劑量化療再做自身骨髓移植(MTX,中文名甲氨蝶呤,為抗葉酸類抗腫瘤藥,臨床用于急性白血病,尤其對急性淋巴細胞性白血病等癥療效較好,但毒性極大)。“我當時跟我父親講,絕對不能隨便做骨髓移植,一做就是幾十萬。”章竹青回憶道。

  提及謝彥暉,章竹青的母親印象最深的是,此人先不詢問病史而是問她:你們有基礎嗎?“我一愣,什么基礎?”謝答,經濟基礎。“我們當然有。”章母爽快地回答。謝彥暉引章竹青母女去了他個人辦公室,看到房間里盡是禮品,一切盡在不言中。章母便備了1萬元現金以及價值近萬元的白茶、瑞士軍刀和名牌服裝Burbery襯衣購物卡等送與謝彥暉。

  父親走后,章竹青氣憤地給謝發了一條短信,告之“你不該也不配接受及保留你從我們這兒索取的錢財衣物及禮品”,謝回復短信:如數奉還。

  當時,章竹青還覺得給醫生送禮是國情,沒想太多。不過,當謝彥暉說出治療方案,章竹青就疑慮了,她跟父親說,如果真要做骨髓移植那就回瑞金醫院,“瑞金醫院的血液科比華山醫院血液科名氣響”。謝彥暉聽后,說不要迷信瑞金醫院的名氣,瑞金醫院學術報告出得多,但淋巴瘤臨床經驗沒有華山醫院好,特別是骨髓移植這一塊。后來,謝彥暉說服了章遠之,據章好友描述,章曾高興地在電話說,醫生告訴他骨髓移植治愈率高達95%。

  接著,謝彥暉以護理更專業、環境更衛生為由,建議章遠之從特需病房轉到血液科層流室,稱是無菌病房。從謝彥暉角度講,回到科室病房可以增加血液科財務收入。從章竹青角度來講,父親高劑量化療最怕細菌感染,需要無菌病房。

  然而, 5月17日,當她從瑞士趕回來,走近這個病房,眼前的景象讓她驚呆了——旁邊一間房間正在裝修,裝修工具就堆在層流室門邊,灰塵,垃圾和建材氣味充斥開著房門敞開的層流室。雖然門口上貼著“謝絕陪客,感謝配合,探望時間3∶00~4∶30pm”,但是很多家屬就在里面過夜。

  “任何一個細菌感染都會致命的。”當時,章竹青急了,她去找謝彥暉理論,謝答,這是中國國情,這里不是瑞士,如果真按寫的做,這個病床還租給誰去,“他還笑稱即使感染了,還有抗生素可以控制”。對此,華山醫院一位專家坦言:“他像做生意一樣,這種話不像醫生的話,也不像知識分子(的話)。”

  當時,她父親已經做完第一次MTX化療,正在層流室里安養。章竹青見父親沒有得到任何預防高劑量化療后口腔潰爛的措施,便向值班醫生詢問了兩種常用的漱口液。值班醫生回答,“這個從來沒有聽說過,醫生也沒醫囑,你一定要的話我們醫院有兩種,常用的叫口泰,至于兩種的區別我可不清楚。”章竹青反問:“這些怎么都要家屬自己來做功課?”值班醫生這才吩咐護士照做。

  事實上,5月17日章遠之腳趾關節處已經開始出現潰爛,經家屬再三要求,終于請來一位年輕皮膚科值班醫生,認為藥物過敏,開出藥水涂擦。記者翻看“住院病史錄”,其對這段的描述是:患者出現四肢多形紅斑,水腫,考慮MTX過敏可能,予激素治療后好轉出院。謝彥暉是5月21日下了出院令。

  然而,出院次日,章遠之并未像“住院病史錄”描述的那樣“好轉”,手腳潰爛得更厲害,“路都走不了了,晚上痛得徹夜難眠”。章竹青立即讓母親給謝彥暉電話,謝答,可以過來看他下周四的專家門診。一個做過高劑量化療極易感染,且因腳底嚴重潰爛而無法行走的病人,就像普通病人一樣,在擁擠的門診大廳長時間候診。

  由此看來,謝彥暉當時對MTX高劑量化療的風險警惕性并不高,正如事故發生后該院一位專家如是評價:“粗糙,太粗糙,膽子太大了。我一直說,做醫生要如履薄冰,病人一叫(過敏反應)你就應該想到可能會有什么(危險)。”

  外賓病房

  6月10日,章遠之再次入住華山醫院血液科層流室,準備做第二次化療。手腳潰爛破裂程度雖然減輕,卻還未痊愈。謝彥暉沒有先做核磁共振以觀察首次化療后的效果,以便幫助確診,亦沒有對藥物過敏的危害性嚴肅考慮,于15日再次使用MTX高劑量化療。

  17日,謝要求病人做核磁共振檢查,看片后,聲稱病灶(顱內水腫帶)反映明顯,已縮小1/3。言下之意,化療有效。章竹青遂拿片子請教瑞士著名醫院巴塞爾醫院放射科專家,報告稱6月17日影像與治療前影像比較,病灶幾乎無變化。章竹青問謝1/3之說何來,謝無言以對。

  第二次化療后,章遠之的反應更大,口腔嚴重潰瘍,無法飲食,且手腳潰爛加劇,顏面發黑,白細胞不跌反而劇增。然而,19日,謝告知章竹青母親,所有癥狀為正常反應,無需緊張,要求次日出院。第二天,章母以丈夫發燒為由不肯出院,謝告之,病床已出租,新病人已經等在外面,“不走也得走”。

 9月2日,記者終于撥通了謝彥暉的手機,告之章竹青已向本刊記者投訴MTX事故,謝笑稱“亂七八糟的,這個人簡直是一個無賴,不要相信她的話”。謝強調,事情到底是什么樣要按程序來,“這些東西要專業人士(來鑒定)”,如果章竹青擅自這樣,要負法律責任的。記者向他請教,MTX毒性大,使用它是否保險,謝答“無可奉告”。記者再問,章竹青質疑他,第一次用MTX為其父化療出現過敏后,又做第二次化療是不是故意害人?謝不語。他向記者強調,“我不接受提問”。在表示“不愿意”接受記者采訪后,謝掛斷了電話。

  據悉,不久前另一位63歲的男士,在接受謝彥暉用大劑量MTX化療了一次后死亡,藥后癥狀與章遠之如出一轍。

  知情者告訴記者,負責生產該藥的輝瑞制藥有限公司亦緊急到華山醫院取藥檢測,“畢竟出了人命案子”。 據調查,醫院正在亡羊補牢,暫停此藥并制定規章制度,規范使用MTX。謝彥暉卻重蹈覆轍,第一次事故在血液科基本上人人皆知,但究竟出于保護部門利益,還是不敢得罪當副主任的謝彥暉,致使血液科內部自我約束機制失靈?

  那么,為什么華山醫院不在第一起事故后“亡羊補牢”?當下,醫務處基本上已經成為醫院醫療事故“信訪局”和處理中心,但是它也阻止了事故信息向醫院領導傳遞,令院領導失察。雖然第一次事故后“家人也有意見”,無法一一找到院長、副院長、醫務處處長申訴,從而引起院方重視。

  記者采訪章竹青母親時,碰巧遇上其公司常年顧問律師,律師認為章遠之死在“醫院市場化”和“醫院行政化”兩大體制性痼疾上。正是利益驅動讓謝彥暉做出骨髓移植這個大方案,強制出院、為外賓病房打工等現象亦是市場化的后果。至于“醫院行政化”,律師舉了一個發生在自己父親身上的例子。

  今年其父病重入住上海一家大醫院,醫院專家會診制度形同虛設,家屬多次要求都“不當一回事”,準備轉院時發現,這家醫院院長是她弟弟好友,于是找關系,“院長一個電話下去,很多醫生都來了,一路綠燈,把他送上不歸路——草率動手術,術后死亡。”

  醫生,病人的救命稻草,醫院核心資源,其調配不是遵循科學程序,而是“院長說了算”。由此看來,比起管理漏洞,更需要“亡羊補牢”的是,行政化的醫院的管理體制。

  盡管章家已將華山醫院告上法庭,要求處理謝彥暉,但在目前的司法環境下,司法對當事醫生追究的責任最高只不過是吊銷一年半載執照,前提是構成一級甲等全責醫療事故的情況下,而這種判例,對三甲醫院幾乎為零。歸根結底,要變革,離不開大體制大環境的改變。

  而病人,卻已經不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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